杨波图文集——暮光之城

 

活 石 教 会 的 洗 礼

2012.06.24 贵阳 - 青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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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生在151多年前的这个时候,三个修士和一个女佣被害



残破的被害女佣王玛尔大墓碑(照片取自网络)

负责安全的小组

一条珠江水系的小河,今年流量充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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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转载 ——

端午青岩受洗杂感

文:三白山人

 2012年端午,我在贵阳青岩镇姚家关小河接受浸礼,旧我已死,新我重生之际,千思万绪浮上心头,夜不能寐,遂记之。
 

一、青岩·端午

150年前的(清咸丰十一年。1861)端午,青岩,日暮乡关。

当地民众按习俗 “游百病”,路过姚家关天主教大修院门前时,高诵:“火烧天主堂,洋人坐班房”挑逗,与大修院修士发生争吵,争吵后并没有酿成事端。

但这并不是一起寻常的小摩擦,而是一起有预谋的“国家阴谋”。在此之先,贵阳候补道儒生缪焕章编撰并刊印《救劫宝训》一书,鼓吹“屏黜异端”,煽动反天主教的舆论。贵州巡抚何冠英和提督田兴恕以为堪可大用,遂发密函至各地,要求“对欲图传播天主教淆惑人心者,以外来匪人看待,随时驱逐,或借故处之以法。”“借故处之以法”是专制社会的一贯伎俩,即当局不以法律治世,而以黑社会手段处理社会矛盾,好一点的,“欲加之罪何患无辞”;差一点的,直接就“人间蒸发”,固古今皆有“不怕黑社会,只怕社会黑”的民谚。这青岩团务道赵畏三,本是一介儒生,膝下六子,竟出了四个举人和一个状元,算得上是贵州省的“第一读书人家”,如此斯文人士,大概不会用此下三滥手段了吧。其实不然,圣贤书造就的赵畏三以其“卫道士”的本色,立即按田兴恕的命令,挑唆群众生事,并借机将大修院看门人罗廷荫、修生张文澜、陈昌品等三人抓获关押。赵畏三反复训戒三人:“背教即释”,均遭严词拒绝。遂押解至青岩城北姚家关小河边处以斩刑,三位面无惧色,一路诵经祈祷;在河边洗衣的大修院女厨工王玛尔大素以兵丁熟识,问“做什么”, 兵丁答以“砍他们的头”。王曰:“他们只是些小毛头,还没有资格为主受死,要砍便砍我的头”,说完扔下衣物便自动就死,随即欣然就义。 1909年五月二日,教宗碧岳十世尊四人为真福,四人也成为中国被罗马教廷封圣的第一批圣人。他们的事迹载《黔疆诸证》和《中华殉道圣人传》,也在当地老人中口耳相传。

为什么这样一起寻常的小摩擦,会掀起震惊全国的大波澜,导致了中国近代《北京条约》签署后第一起“教案”的发生呢?

事情还要从基督教(当时传入的是罗马正教,国内译称“天主教”)进入中国说起。这基督教传入中国,与原先传入的其他宗教相比较有一个最大的不同,那便是它宣称上帝是人类世界的唯一救主,还要宣称上帝面前人人平等。这便与中国社会皇权专制的传统文化与政治制度格格不入。在基督教,按神权—人权—政权的序列排位,神权至高无上,神权保障人权,政权只是服务人权的;而在中国,是政权(皇权)—神权—人权的价值取向,政权(当时是皇权)高于一切,神权是“神道设教”维护政权的工具,人权处在最底层,可以“草菅”的。换句话说,上帝的目标是来解放人,皇权的目标是来统治人。听信基督教的“妖言蛊惑”,这就会造成皇权专制基础的根本性动摇,故“兹事体大”。当其时,大清政权内忧外患:政治上患列强入侵与造反蜂起,文化上患异端挑衅皇权的权威。偏偏那一时候皇权专制千疮百孔,竟有了“驰禁”之约,但另一方面统治者又不甘心,煽动各方力量“反教”,于是导致了马列主义史学家们称谓的“爱国主义运动”(教案)频发,这青岩教案就是第一起。其实,那一时代的平民百姓甚至地方官员是没有“爱国”这一观念的,有的只是“忠君”。我们只要分析一下中国近代的这些所谓“爱国主义运动”,便会发现都是“道统”自居的知识分子作舆论倡导,“政统”的统治阶级公开或暗中操纵和支持,“下愚”的“饭统”平民百姓充当炮灰,维护的目标只有一个,那便是皇权统治。青岩教案是这个模式,义和团运动也是这个模式,其它绝大多数的教案概莫能外。

偏偏教案的时间发生在端午,我觉得这是一个并非偶然的时间。据闻一多《端午考》,相传古代中国南方吴越人(今江浙一带)认为自己是龙的传人,每年五月初五举行祭图腾仪式,以求来年风调雨顺。但中国文化中的“人崇拜”渐渐超越了“神崇拜”,“真龙天子” 超越了龙本身,于是便赋予了端午新的内涵——纪念爱国诗人屈原。屈原是不是爱国诗人另说,但端午从此便背上“爱国主义”招牌,端午也成了“爱国日”。从“神崇拜”到“(圣)人崇拜”,这是中国文化的发展路径,渐渐地,古代的“忠君”,现代的“爱国”就成了最高的价值标准,”背君“与“叛国”都是十恶不赦的大罪。罗廷荫、张文澜、陈昌品等本没有罪,因“不背教”,在“多一个基督徒,少一个中国人”逻辑思维下,便是犯下”背君“与“叛国”的大罪,因此要砍头,这与现在许多传道人因传道而犯下“企图颠覆国家政权罪”、“反革命煽动罪”而被判刑又有多大差别呢?倘若“游百病”古俗至今仍在的话,我们不用出去“游”了,只仔细反思一下“无天无法的中国文化基因缺乏症”即可,这是从古至今中国最大的顽疾。

 

二、王玛尔大和我

又到端午,又到青岩姚家关小河,风和日丽。

我不由自主想起了王玛尔大。

28年前,从知识的角度我便知道有个耶稣,从工作的角度我也知道有一个王玛尔大。那时与现在一样,这个曾经轰动全国的“青岩教案发生地”,虽近在热闹非凡的“青岩古镇”旁500米,却已是污秽遍地的杂草场,三径就荒,了无人迹。田埂处有一块断成两截用来垫路的墓碑,一截上书:“主证 王玛尔”, 一截上书:“大之墓”,显然是清代留下来的古迹。我不知道为什么人们这样忽视一个圣徒, 我不知道为什么人们这样忽视一段历史。同样在姚家关,在王玛尔大墓碑的不远处,有一个为孝守贞的“张贞女墓”,墓很气派,旁边还有新翻刻的“张贞女行实”碑,可见现在仍有人在关注。墓旁有一座规模不算小的“张贞女庙”,听守墓的老媪说,香火还不错,因为“张贞女很显灵”。同是两个寻常的妇女,一个为主献身,一个为孝殒命,差别为何就这样大呢?文化的选择与选择的文化,导致我们这个民族选择的记忆与失忆。

王玛尔大死时的年纪是59岁,与我今天受洗“埋葬旧我”时同岁;王玛尔大遇难的那一天,恰巧是她主保圣女玛尔大的节日,而且我们的“尼哥底母查经班”,这周正好查到《约翰福音。第11、12章》她的同名人马大(天主教旧译为玛尔大,基督教译为马大)的事迹。这两个同样身份的厨娘,并没有多大的能耐,甚至一字不识,但仅凭信心跟从主,都为主所悦纳,主喜悦她们单纯而坚固的信心。在这一章中,有段话在我心中激起了巨大的波澜:“一粒麦子不落在地里死了,仍旧是一粒;若是死了,就结出许多子粒来。爱惜自己生命的,就丧失生命;在这世上恨恶自己生命的,就要保守生命到永生。”正是耶稣基督的“我死你活”——用他的宝血来救赎罪中的人类,以及他的门徒追寻他的脚踪“以生命唤醒生命”的生命传递,才使人类社会中保存着神的大爱,保存着人在罪中被救赎的唯一可能。王玛尔大 “在这世上恨恶自己生命”,所以“保守生命到永生。”

28年前,我曾经是与缪焕章一样的“第三梯队干部”——贵州省宗教局的年轻处长,我也有“知识报国”的雄心壮志,在党旗下的宣誓,我是饱含热泪的,没有半点私心杂念,一心欲为共产主义奋斗终身。但当“六·四”的枪声惊碎了我的白日梦时,我肝肠寸断,痛苦万分,宣告了我政治信仰的破灭,于是自我放逐,离开了可能“鹏程万里”的仕途——我害怕飞高了找不回自己。我一边艰难创业求生存,一边遍求各种“文化”,从诸子百家到易经八卦,从程朱理学到阳明心学,从宪政民主到自由主义。。。。最后我无可奈何地发现:凡是人创造的理论都不能得究竟,这又宣告了我文化信仰的破灭。再之后,我亲近“当代第一比丘尼”龙莲法师、亲近台湾华严宗掌门人寄梦法师、亲近红教祖庭噶托寺法王咯噶活佛;结缘大善知识何世光老师、宋立道学长;问道楼观台中国道教协会任法融会长……或因根器浅陋,虽入宝山却空手而归。

我们的查经是从今年2月20日开始的,阿信弟兄为它取了一个很切贴的名字——“尼哥底母查经班”, 尼哥底母的身份、经历、思想状态都与我很相似,他是“犹太人的官”,他用知识去探索信仰,他只敢夜晚去见耶稣。尼哥底母的问题也是我的问题:人如何重生?人的尽头,便是神的开头。一日读《圣经》,以下词句扎心而过:

我们一生的年日是七十岁,若是强壮可到八十岁。但其中可衿夸的,不过是劳苦愁烦。转眼成空,我们便如飞而去。谁晓得你怒气的权势,谁按着你该受的敬畏晓得你的忿怒呢。求你指教我们怎样数算自己的日子,好叫我们得着智慧的心。(诗篇90:10-12)

这时数算日子,绕了28年一个大圈,不若厨娘王玛尔大信心半点,真正感受到“知识越多越反动”真实不虚。我感恩王玛尔大,这个一字不识的厨娘,使我认识“因信称义”的真理,破解了我的“知识障”,从此也便知道“认识耶和华是智慧的开始”。我渐渐明白了耶稣对尼哥底母的教导:“人若不是从水和圣灵生的,就不能进神的国。从肉身生的,就是肉身;从灵生的,就是灵。”对于我们这些有点知识的分子,最大的误区是“自以为是”,最可怕的罪是“骄傲”,最难的改变是认罪悔改,最远的距离是大脑到心灵。当苏天富牧师以“圣父、圣子、圣灵”之名按我入这条“中国的约旦河”时,我仿佛感受到主耶稣的宝血覆遍我的全身,仿佛感受到王玛尔大在同一条河里流下的热血覆遍我的全身,我血脉贲张,豁然开朗——主在我心里作工。

我,重生了,成为了一个新造之人!

 

三、神迹!神迹!

平日在“尼哥底母查经班”,我最反感《圣经》中的神迹,认为这是反理性的,违背常识的,为此常与牧师和弟兄姊妹们辩难。

2012年端午那一天,如赞美诗中唱到:“是主耶稣亲自选定的日子”,因此不断有神迹发生,从此改变了我对神迹的认识。

先是,连日阴雨,十来天没有停歇,气温也很低。因为有70多岁的老人和病人参与受浸,教会的弟兄姊妹一连数日禁食祷告,求告主赐给我们一个好天气。是日早晨,云层仍低,天似乎仍有“不测风雨”,我心想,“今天要考验我的信心与身体了”,同时也为更老的弟兄姊妹担心。车到青岩,天放晴,难得的大太阳烤得人暖烘烘的。清澈的河水在阳光下泛着金光,似乎要把我们重生的好心情传遍天地。下午要用餐时,方打了几滴小雨点,有弟兄开玩笑:“浸洗不够,还要加点天洗”。傍晚回到贵阳,脚刚踏进家门,身后便倾盆大雨。给家人说起今天青岩的好天气,家人说:“不会吧,贵阳今天一日大雨,还淹了几条街呢。”

我要受洗,没有告诉别人,心想只太太一起去见证就好了,谁想,到出发时竟有罗世宏、王冠英等十五、六人踊跃参与。前一夜,最早给我传福音的深圳吴彩金姊妹临时出差威宁,知道了这一消息,立即与管毓红姊妹跳上火车,一夜颠颠簸簸几百公里赶来,见证了我的受浸后,饭也来不及吃一口,又风尘仆仆赶了回去;我的搭档舒奇峰专程从北京飞来,带上女儿也来观礼;我的小朋友高冬梅出差成都,连夜坐火车赶回,跑来时尚睡眼惺忪;我们“尼哥底母查经班”的弟兄姊妹也悉数来了,是他们一路帮助我走进了神的家门,见证我每一步的成长。最早给我传福音的张春雷弟兄人在深圳,发来贺诗一首:“离却石门进窄门,野榄真葡始新生,十架恩流亘古爱,葬掉旧我入主荫”;发来贺信的还有北京的田青、陈浩武、陈蓓,杭州的斯嘉,广州的曾志辉,成都的邓岗,毕节的杨智光,石门坎的卞老师等。流亡美国的余杰,也通过阿信弟兄转达了祝贺。这么多人与我一起分享喜悦,是我始料未及的。

更神的神迹还在后头。那一日,我们是五百多人的大聚会,我从前是搞这个工作的,所以担心可能会遭到“有关部门”的干预。可牧师们信心很大,他们认为“在人不能的,在神都能”。刚进姚家关,我看见人头攒动,原来是佛教要将 “张贞女庙” 重建为大庙的动工典礼。很多公安、警察、保安维持秩序,政府官员到场祝贺。我们这个国家有一个怪现象,号称无神论的政党偏偏垂青佛教,这些年来,中国大地上树起来的大佛是历史之最,新建的庙宇也是历史之最,花巨资召开“世界佛教大会“也是历史之最。佛教传入时也曾有“沙门不敬王者”的雄风,也曾有“三武一宗“的教难,但迅速被改造成了“不依国主,则佛法难立”的非独立价值体系后,大法师们纷纷以“国师”、“帝王师”为荣,导致“人人觉悟而解脱”的西土真经,被中国的这些歪嘴和尚一念,堕落而以儒、道并列,成为专制的工具。

动工典礼是藏青法师主其事,她曾经是我送出去培养的学生,见到我很高兴,希望我去观礼,但今天是我的大日子,我只能拂了她的兴。

果然,与那边佛教的“待遇”不同,我们的这边来了“有关部门”——宗教、国安、公安的十几个人,他们要取消我们的聚会,最起码不准我们下水,不准下水还叫浸礼吗?牧师们依法据理力争,并提出享受那边佛教的“待遇”, “有关部门”词穷,只得同意我们聚会和下水。——感恩佛教,如果那天没有她们在那边“热闹”,我们这边可真就“热闹”了——这真是神的安排。

“有关部门”全程监视我们的活动,这也是神的安排。因为他们在监视中发现:我们的活动很规范,我们的感情很真挚,我们的唱诗很动听,我们的弟兄姊妹很友善。最主要的,我们没有任何反党反社会主义的言行。渐渐地,他们也愿意与我们同桌吃饭了,牧师们趁机向他们传了福音,他们中一些人很受感染,悄悄表示我们的行为很令他们尊敬。世界上最难改变的是人心,让“有关部门”的改变,是那一天最大的神迹!


 

贵阳活石教会受洗记

文:高冬梅

2012.6.24贵阳·青岩,活石教会

早上7点过,从成都回贵阳的火车上下来,直奔说好的集合地点,阳明祠牌坊那里,和人一起去参加张伯受洗的见证。

这之前的几天就收到张伯的短信,让参加他受洗的见证。在成都的时候,问英强,受洗是不是一个很重要的仪式?英强说,对一个基督徒来讲,当然是最重要的仪式。So,我赶回来。

到地点的时候,有些人已经走了,大巴车还在等人,一看这阵势,就知道人不少。再跟着大车到了青岩的一个河边,到目的地,一户农家山庄,一看,人很多,大约有三四百人。一想,这不只是张伯一人的受洗,应该是活石教会的一个大型活动。再一问,果真是活石教会一年一度的受洗仪式。这对一个教会来讲,应该是重要的活动了。

贵阳下了快一个月的雨,这天却是天气晴朗,用基督徒的话来说,这是上帝拣选的日子,上帝聆听了祷告,在这样一个重要的日子放晴,我们坐在室外吃早餐的时候,大汗淋淋,河里溪水清澈,这是受洗的好地方。因为来参加观礼的人很多,有些人要赶着去乘火车回去,张伯找到苏牧师,把有些议程改了,把受洗放在前面,唱诗班的人开始吟唱,他们唱得很好,扩音器把他们的声音回荡在山间溪水边,加上几百个基督徒的合唱,很震撼。一共有一百多人的受洗,男女老幼,穿上受洗的白礼服,苏牧师和张牧师在溪水里站着,一个一个的受洗,我远远的观望,苏牧师祷告,张牧师协助,祷告完毕,把受洗的人往水里一沁,湿漉漉的起来,每个人都是受惊以后的喜悦。我想,刚沁进水里的时候,人习惯性会受惊的,接着,瞬间,这些基督徒在一种仪式感的瞬间,他们一定想着:我就是基督徒了!

我在猜想他们那瞬间的感受!

喜悦。接着是喜悦!

每个湿漉漉上来的人都是满脸的喜悦。他的弟兄姊妹们在岸上为他们恭喜拥抱,唱诗班一直在吟唱,天空湛蓝,空气清晰,河水平静沉缓的流动,牧师在水里为其他人祷告,受洗,这个画面迷人。有种奇异的力量。有基督徒说,今天一定有天使在观望。我抬头看了看天空。

张伯带着我们去看著名的青岩教案的地方,就在受洗的地方的附近。走了十几分钟,到青岩教案遗址的地方,如果不是人专门指着遗址说,有块墓碑已经是地上的行路石,被村民们踩在路上,还有一个墓碑放在路边。这个教案已经是一百多年前的事了。我没有具体的了解清楚,但是,如果要了解基督教在中国的历史,青岩教案就是著名的事件。

基督徒阿信,吴彩金等等的人在竭力的说着,也在拍着照片,我在旁边听。他们说要怎样怎样打救这些历史,···一行人,有十多个,在此地流连,话语,诉说着种种,这种画面太熟悉了。可能中国的文人学士或者对各种历史有着考究的人都会对这样的遗址有着各种感情,各种思考,可是,我在想,我们遗忘的东西实在不止这一点,我们怎样挽救这些失去的?

因为吴彩金和管毓红从威宁赶过来参加张伯的见证,还要赶下午的火车回威宁,从青岩教案的遗址回来以后,我就和他们坐上车往贵阳走,送他们去火车站。

回到家以后,瓢泼的大雨下了起来,我还在想,幸好受洗的仪式是开始就做的,要不然,下雨的时候受洗肯定会有很多麻烦。这是不是上帝的旨意呢?

因为我的行李在某个人的车上,他们回来的时候给我带来,等他们给我送来的时候,我问他们,他们说,一直没有下雨,连吃饭都是在外面吃的,直到他们坐上车回贵阳,才开始下雨。基督徒们坚信这就是上帝的美意,聆听了他们的祷告。

我也觉得这是神迹。

第二日,参加尼哥底母查经班的查经,我是想听张伯受洗以后的感受,果真听他一讲,在受洗的地方的,也是在端午节的时间,一百多年前的青岩教案,各种细节。而活石教会选址在这个地方受洗,也是经过几次折腾,最后定在这个地方。苏牧师讲,他之前一直身体不适,以为都下不了水,等他为一百多人受洗以后上岸,他的不适好了。

只能说,这就是神的美意。

话语中的张伯,实名张坦,写《窄门前的石门坎》的作者,前宗教局领导。我在想,是不是应该仔细的问他信主的过程?

 


2012圣诞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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